９４７號星球防衛總部

總算解完了 ...
明明就是不到六千字的坑居然差點活埋在裡面。

死瑞克掰掰婉婷掰掰黃石家掰掰～～

大家魔女十八台（喂）再見了！！

 

 

 

『反正我，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的林慧婷。』

婉婷傷心欲絕的眼色不斷在他眼前劃過。

石瑞克用力甩開枕頭，憤恨難平的胸膛急促起伏。

她愛他，不論她是用什麼角度來看他，她是千真萬確──義無反顧的愛著他是事實。

本來這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一句話就能讓她重回自己的懷抱，只要他該死的不要有那麼多顧忌、那麼多自尊...

這世界上千千萬萬個林慧婷──石瑞克很清楚，就算命中註定非得要有那麼一個如果，他也不會愛她比婉婷更多。他就只要那麼一個黃婉婷，哪怕她不是他的真命天女，就算丟掉這條命，他也要逼造物收回成命。

『黃婉婷，妳怎麼會不懂，我一直...』

房門被打開，他立刻從床上彈起，「婉婷──」

「是我，瑞兒。」黃飛洪走進房間，「你出去追婷兒...又吵架了？」

「是我講了不該講的話，我居然拿孫正良跟她吵。」

「孫正良？」誰啊？

瑞克皺起眉頭。

「老祖宗！您別在這時候露餡啊！」正宗黃輝宏在鏡子裡面呼喊。

「喔喔，孫正良那兔崽子是吧。這就是你不對了，瑞兒...」

他端坐床沿，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伯父，我跟你要一個東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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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持續低氣壓冷戰，搞得創意部業務部人心惶惶，一逮到機會就頭也不回的奔出辦公室打死不肯回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石瑞克關上筆電，遙望辦公室那頭仍在圖畫草稿上奮戰的未婚妻。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從公事包裡面拿出仔仔細細包裝好的禮物穿過辦公室走到她的桌子前。

「做什麼？」

「妳昨天跑太快，我沒來得及給妳禮物。」瑞克將盒子放到她面前。

「我不──」

「不是玉鐲。」瑞克打斷她，「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個晚上，這才是我真正想要送給妳的禮物。」

他的臉色太平常，婉婷沒有辦法從上面發掘任何線索。

「妳...慢慢看，今天我自己先回家了。」或許是畏懼她的怒氣，或許是不敢太快接到她的回應，石瑞克並不想探究自己此刻的心態問題。但，先閃人總是個不錯的選擇。

婉婷瞪著那說跑就跑的無情背影，心下暗自埋怨。秉著昨日殘留的怒意思開包裝紙，一點也不小心翼翼。

裂縫下露出一個小型相框，她拿掉包裝紙，紙裁的桃花瓣靜靜躺在玻璃下方。

婉婷愣住了。

相框底下掉出一紙便簽，白淨樸素，不帶一絲裝飾花樣。婉婷心下苦笑，這個人，連送禮都難違本性。

 

『婉婷：

這桃花辦是我們緣分的最初，或許也會是最終，如果它夠靈驗的話。

我是這麼希望的。

記得嗎？就從那一天起，我們的生活就像是被命運牢牢栓在一起，事業、家庭、友誼，切割不開誰是誰。即使經過那麼多事情，繞了一大圈，到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

我不是要把我和妳之間的一切弄得很宿命，但要是桃花瓣真的那麼厲害，是不是林慧婷就可以不算數？妳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討厭我媽提起命運、詛咒那回事，尤其現在，我壓根不想要知道林慧婷是誰。

我知道，我變得有點奇怪，但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在失去妳之後還能夠毫髮無傷的過下去。就像對妳來說，也不可能被孫正良傷得那麼深之後，對男人沒有任何提防。

我猶豫不是因為林慧婷。我猶豫，是因為我害怕我不是那個可以給妳幸福的人，會不會又讓妳受傷，讓妳難過，讓妳哭。我真的很想要相信，妳不會再輕易的放手讓我離去。繞了這麼一大圈，我們不會只是兄妹或同事的關係。

所以請妳千萬、千萬不要再對我說出那樣的話。也不要再掉頭就走，留我一個人不知所措。

情人節快樂

瑞克』

 

那天，是他一臉尷尬，狼狽的一路滴著水送她回到房間，拿回自己濕淋淋的上衣就沒命似的跑開。

從那一刻起，瑞克就一直待在她身邊，用他那副傻憨憨的模樣笑著，早一步為她擋開所有困難，保護她往前走。

她怎麼會忘記？

這一點一滴的回憶，全是她一個人在異地生活的時候，支持著她一步一步往下走最堅定的力量。就是因為她還希望有一天，當她回到這片土地的時候，這一切都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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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一上樓就見到沙發上那顆大頭，「石瑞克，你跑到我家來幹麼？」

「不是妳家。」他煞有其事的鎮重否認。

婉婷手掌覆上那顆大頭的前額，「石先生你...腦袋還清楚嗎？要不然這裡是哪裡？」

「我們...現在同居中。同居就是試婚，所以這裡是妳的娘家，我的岳父家，不是妳家。」瑞克說得義正嚴詞、頭頭是道。

她怔了兩秒，真摯的覺得自己遇到神經病，收手要回房間休息。

瑞克不發一語扣住她的手腕。

「幹麼？」

「我在信裡面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他站到她面前，「妳看懂了嗎？」

「我怎麼知道你說哪一段...」

「我想通了，我根本不在乎林慧婷是誰，我也不管她要不要出現。我要跟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是...我不是可以為了錢出賣感情的人，妳也不是。我好不容易才習慣一個人，這已經是妳第二次破壞我的生活常規，我沒那麼傻，不會眼睜睜再看妳跑掉。這樣講妳了不了解？」

她想了一下，「你有沒有打電話去比佛利山莊？」

「有，他叫我自己想清楚，然後就掛我電話。」瑞克老實招認，語氣十分無奈。

「真的都想清楚了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又一聲不吭的人間蒸發，留下我一個人...」婉婷轉開目光。

曾信誓旦旦答應過絕對不會讓她找不到的人，卻在她最需要他在身旁鼓勵支持的時候的轉身離去。從那一刻起，幼年被拋棄的恐懼從記憶最底層掀起的巨濤，徹底淹沒她的求生意志。

瑞克小心翼翼將她雙手納進掌心，「不會。因為，我需要妳啊。」

前面那一長串掏心掏肺感人肺腑的告白，她還能用理智一項一項去分析判斷。偏偏這麼短短一句老實話，輕而易舉逼出了她的眼淚。

沒有任何的猶豫或遲疑，她只知道自己需要一個依靠，一個允許她可以不堅強的理由。踏步上前，闖過兩人之間那道戒線，就這麼理直氣壯將淚水和悲傷埋進男人前襟。

在那瞬間調整出最適當的重心，瑞克驚訝自己身體的記憶依舊精準。抬起的手臂形成新的防線，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將她圈在裡頭。

「好啦，不要哭了。等等黃伯父以為我欺負妳，尚方寶劍又找上我...」他輕輕晃動身體安撫婉婷的情緒，像以前做慣了那樣。

「頭那麼大，砍小一點才不會占空間...」她悶在他胸前嘟噥，「本來就是你欺負我啊。」

瑞克不明所以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一時無從辯解，「我...我哪裡...」

他就算泯滅天良欺負全天下的女人，有兩個人絕對是毫髮無傷，一個是他那比什麼都恐怖的親娘，另一個就是他現在抱著的這個黃婉婷。

「你敢說你沒欺負我？」婉婷抬起沾著淚痕的清秀臉龐覷著他。

那種倔強、強迫中獎的眼神，他已想念得太苦。這時候要再不識相的否認，連他自己都會舉雙手贊同自己是個白癡。

掌心撫過婉婷臉頰，他微笑，伏首吻上那樣的執拗。

婉婷柔順的偎近兩人最契合的角度，就像他們從未分開過。

他失序已久的世界陡然間所有凌亂紛紛歸位，似乎他終於找回了石瑞克這個名字，這個人。只因為他分裂了某部分的自我交託給婉婷保管，而他早已忘了該怎麼拿回來。

「婷兒、瑞兒，下樓用膳了！」黃飛洪中氣十足的嗓音直直穿過樓板。

婉婷推開他只是瞬間的事情。

「婉...」

「來了！」她對樓下喊道，通紅的臉蛋匆匆朝他瞥上一眼便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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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石媽媽。」

察覺她的步伐力道過大，黃飛洪皺起眉頭。

「婉婷吶，石媽媽今天阻做粿妳最喜歡粗的紅燒血...妳怎麼一張臉紅成這樣？」

「我去換衣服。」婉婷沒多做解釋，一頭衝進房間。

石珊怡和黃飛洪一致把目光移向跟在後面那個愣頭愣腦的傢伙。

「瑞兒，你...你做了什麼？」

此話一出，石瑞克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我、我沒有...」

石珊怡把他推到一旁，「死老猴不曉問就惦惦。瑞克啊，你素不素...」

「媽！」不用等她講完也知道她要問什麼，「不是那樣啦！」

「不素我孫子要粗生...」

「媽！」

「不素就不素嘛...啊你材低家欉蝦？跟婉婷進企啊！」

「婷兒剛剛說了她要換衣服，妳怎麼叫瑞兒這時候進去呢這...」

兩老又吵了起來，瑞克選擇繼續沉默。眼角餘光瞄到房門還開了一條縫，他沒多作猶豫就跟了進去。

房間沒人，浴室的門關著。

他走到門前，「欸，黃婉婷。」

「幹麼啦？」

「我的情人節禮物呢？」既然她都知道他要送那玉鐲，她於情於理總該準備點回禮吧？「妳不會打算只收不送吧？」

「當然不是啊。」

「那妳什麼時候要給我？」

「...」

「妳、妳把我的禮物送給家家福的工讀生────」先不管他怎麼聽得懂黃家祖傳的嘀咕法，法律沒規定禮物不能轉送，可是那是他的情人節禮物啊！情人節欸！工讀生算哪根蔥啊？！

「...我那時候很生氣啊。」婉婷換好衣服衝出浴室，差點一頭撞上整個人幾乎要貼到門上的瑞克。一把推開他，往梳妝台走去邊喃喃自語，「我明天補給你就是了嘛。」

「不用了。」瑞克斷然拒絕。

情人節禮物，他在乎的不是禮物，而是情人。

「可是你──」

而情人之間，很多事情毋須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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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進行的十分完美，他做的事情和前些天沒有什麼不同，幫婉婷挾菜、解決掉她不喜歡的東西，揀些工作上的無聊笑話和強尼分享...只是少了西瓜汁的耳提面命，他疑惑為什麼前些陣子他就偏偏不能這麼輕易的從婉婷眼中讀取他所需要的訊息，就像他們從前在美國時候的那樣。

但對於強尼、小蝶、可欣、大衛而言，這頓晚餐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災難。他們連挾個菜都要千辛萬苦的幫視線尋找安全定點！

「瑞兒啊...」黃飛洪突然想起鏡子裡曾曾曾曾孫的交代，有件事情非問清楚不可，「那桃花瓣當初我明明就是讓婷兒拿去給孫正良踩在鞋子裡，和你有什麼關係──」

婉婷正要吞下去的蝦球似乎突然漲大一倍，硬生生的哽在她喉嚨裡。

「咳咳咳咳咳────」

餐桌上登時一片混亂，瑞克急忙靠過去，強尼跑到流理台邊倒水，其他人則忙著慰問。

他一手規律的輕拍她的背，一手繞過她身前摟住她，「沒事吧？」

婉婷趁亂對他使了個眼色，翻做白話文的意思是：敢亂回答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啦...」瑞克嘟噥。

「瑞兒，老實回答，別想耍花樣。」黃飛洪從餐桌上方直挺挺的逼視他。

他的視線依序滑過自家老媽、準岳父、小蝶、大衛、強尼、可欣、婉婷，最後停滯在面前碗筷，深吸一口氣過後鼓起勇氣面對現實。

「我也不知道婉婷怎麼會──」他的大腿肉被人狠狠擰了一把，「──跟我進到同‧一‧間‧居‧酒‧屋...」這女人手勁什麼時候進步的？「總之那桃花瓣就掉在我的鞋子裡面被我踩了四、五個小時，然後...」瑞克藉著吞口水的動作停頓下來。

黃飛洪看見他的眼中閃過一種叫做心虛的顏色。不只他，石珊怡也看到了，而且做為一個母親，她比任何人更清楚這其中必定有鬼。

婉婷不得不接替他的支吾，「然後我們同一天搬進這棟房子，然後瑞克調到和平房屋的總店，然後...然後不管發生了多少事情，不管我們吵得多兇，用什麼方式分手...」

黃飛洪緩緩點頭，「綁死的緣分，也只有這樣才能克服當年我──們老祖宗下的詛咒。」

強尼的眼神晶亮得就像是發現什麼天大的好消息，「帥呆了！欸，伯父，我可不可以也要一片桃花瓣？這樣我跟可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渾小子胡說什麼？這桃花瓣是逆天而行，是反抗老天的！哪能這樣隨隨便便說用就用，你大哥大姊吃了多少苦頭你沒長眼睛啊？」

黃飛洪轉頭數落強尼，等同於宣告他和婉婷逃過此劫。瑞克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善哉！生命多美好！

「可是我覺得大哥大姊的事情都很理所當然啊，他和婉婷姊朝夕相處，婉婷姊那麼正又那麼優，當然會日久生情的嘛。再加上大哥對婉婷姊那麼死心眼，吵架分手算什麼？」強尼咬著牛肉丸反駁，「話說回來，會分手也是因為大哥太白目。」

「石強尼！你講話小心一點！」石瑞克抓起牙籤罐朝他扔去，「那是後來才理所當然，如果一開始我沒有喝醉被同事拉去游泳池，剛好碰到婉婷裸──」

「啊──莊董命令我們今天要向他視訊簡報，來不及了！」婉婷猛力將石大頭整個人從餐桌前拽起，不容他有任何反抗機會，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人拖進房間。

一直到她甩上房門，石瑞克腦袋裡習慣性短路的警報系統這才鈴聲大作。

「婉、婉婷，我那個不是...」殺氣騰騰的黃婉婷激發出石瑞克無中生有的躲避球天賦，狼狽地閃開靠枕高速攻擊，「妳聽我講──噢！」第二顆就沒這麼好運了。

瑞克揮掉面前的小豬娃娃，「婉婷，我...等等！放下那個水晶塔！」那東西砸過來他就喔伊喔伊了！

黃婉婷緊抓著他送的東方明珠水晶塔停頓在那裏，石瑞克幾乎可以聽到她腦子裡面運轉的思緒，考慮該不該現在就殺人滅口。

而他同時也在考慮一件事情，關於他的男性尊嚴。

『嘿，你有那種東西嗎？』

『從來沒有。』

『以後也不會有。』

『謝謝。』

靈魂簡短的自我對話到此結束。

對，他就是沒有男性尊嚴，那又怎樣？石家每個男人都沒有。想到這點，他感覺好多了。

打定主意就雙膝一屈，跪倒在婉婷跟前，換得她完全錯愕的表情。

「你幹麼？！」

「...」多講多錯，閉嘴專心跪著懺悔就是了。

「我警告你快點起來喔，我數到三，一...二...三。」

「...婉、婉婷，妳要去哪裡，婉──」怎麼又是躲到浴室裡面去啊？「婉婷──」

他這時候才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已經太慢了。

「婉婷，不要這樣，聽我說嘛...」

沉默...是在等他說的意思嗎？

瑞克咳嗽一聲，慎重其事清了清喉嚨，「...我愛妳。」三個字，清清楚楚，沒有留下任何空間讓他們再閃躲。

越解釋越悽慘的狀況他已經受夠了，如果他所有的理由藉口行為都可以歸結到這三個字，他為什麼還要為難自己折磨婉婷？婉婷那麼聰明，她一定能夠了解。

第二次沉默持續了一陣子，然後門砰地一聲打開。

「就這樣？！」

他木訥地點了頭。

「很好！」

瑞克眼明手快先一步在她甩門前用肩膀抵住。

婉婷使力兩三次推不動，瞪他瞪得更用力，「你──」

他另一手繞過婉婷按住門板，現在，他把她困在自己身前。

「妳還聽不懂嗎？」

「你這個人根本就語言障礙！我哪裡聽得──」

語言有障礙，肢體可沒障礙...頭太大不算！

門板搖搖晃晃沒辦法固定，瑞克索性倒向自己背後的牆柱，一手緊緊地箍住婉婷不讓她有機會再跑開。

不管他吻過黃婉婷多少次，這種感覺永遠都不會足夠。那雙唇的味道，和她隨著他的力道從喉嚨裡發出的柔軟的聲音，還有她回吻他時，在他身上溫柔搔弄著的一雙小手...這全部，這個女孩，黃婉婷，他樂於讓她塞滿他全部思緒，不留一絲空間。

他用一啄結束四唇的纏綿，「我的。」吻過她精巧的耳垂，吐著氣宣示，「我的。」親吻移往她仰起頭繃緊的頸部線條，「我的...」

「婷兒啊～你們那什麼什麼訊的還要多久啊？湯都涼了唷！」

「死老猴你叫叫叫叫叫什麼啦？！」

「妳叫我什麼西老高？那是什麼東西？」

他滿腔獸性當場烏有，雙肩頹喪地下沉，「我們還是先出去好了...」

婉婷卻不這麼想，她捧著他的臉把他轉回來。

「嗯？」

她的笑好甜好柔好漂亮，瑞克在這樣的視線下傻傻地兩眼發直。

婉婷墊起腳尖，溫柔地將雙唇印在他眉心好一會兒。

「我還沒有原諒你。」她說，用和眼底的笑意完全無法配合地語氣。

「婷兒～」

「來了！」婉婷從他手臂下溜走。

石瑞克傻愣在原地，以指腹輕劃自己的下唇，對著空氣憨笑。

 

「瑞兒呢？」

「他等一下就出來了...」

「耶死～～～～～～～～～～～～～～～～～～」石瑞克發瘋似在房裡驚天動地的一吼。

飯桌上每個人面面相覷，兩秒過後沉默的假裝沒這回事。

要是不小心再害大哥講錯什麼話，吵架事小，合好之後的妖獸強的閃光才是真正的公害。

而他們一個個心裡都很清楚，這次面對是一輩子長期抗戰。

 

全篇完